——寫給畢業的你我

一

就這樣恍然走過了四年。幾乎只是一場夢醒來，就已經被歲月的河流沖到了這個渡口。你們與我，似乎只是一場蜻蜓點水的交錯。

許多的人在紛紛尋覓著自己的天涯，更多的人已經背負著期許行走在路上。而我卻不太願意跳出一些關於你們的記憶，即使語氣總是強裝著灑脫。或許我太悲觀，喜歡做一些來自虛空的預想，時間和地域總讓我感覺到一些情感會被輕易扯斷，甚至記憶也會被淡忘。於是我一邊一遍遍地溫習著回憶，又一邊決絕地對自己說：會者定離。

其實，只是自私地為了讓自己停止悲傷。

二

而你們告訴我：情誼依舊，無需悲傷。

蜻蜓點水，卻點綴出一波波漣漪，把一段青春年華蕩漾開來。那些飛揚的笑聲，那些清澈的憂傷，跟著你們的名字一起，泛化成一個柔光傾瀉的童話。即使在將來慢慢沉澱，也會埋藏成一些晶瑩的琥珀。

會者定離，而別離後又能憧憬一次次的相聚。我會和你們一樣堅定，在許多年後，再回首，燈火闌珊處，你我依舊。

三

不習慣在一些場合對別人提起一些名字。甚至在別人說起時，我也會感覺到辭窮。從不記載一些瑣事，也從不為一聲輕輕的慰告感謝過任何人，卻總能得到一些理解和體諒。我們只是，默默地解讀著彼此的內心。

這些日子，收到大段大段的文字，關於離別關於約定。我依然無法用自己的言語，直白地表達此時的愁緒。心如枯槁時，寫下一些無關痛癢的告別，也是一種對情誼的褻瀆與失敬。我只能選擇沉默，讓感激潤透心田。此時夏至，堪比春天。

我知道，你們與我一樣相信：有些話，我們不說，卻總能溫暖彼此的心窩。

四

畢業，這個字眼注滿了憂傷。我們即將告別一段純真的青春，一段年少輕狂的歲月，一個充滿幻想的時代。而離開不了的，是那一段美好的情誼與回憶。

这年夏天  --写给毕业的你们

         垚儿

炎热，

灼烧的不仅仅是皮肤

今夏的大雨

无法充塞记忆

今夏的玉兰

芳香散落一地

锁上抽屉，关上房门

放青春在里面发酵

只一瞬，成全一生的守望

时间在此刻痉挛

笔搁在，昨日画下的句号

未风干的梦在墨汁里翻动

离去
背上行囊，转过身
颤落的紫荆像一枚枚飞翔的心

它们

明年春天，
是否还有今夏的味道

這是一個師妹送的詩。終於收到一些在畢業時候送給我們的文字。謝謝

時光繼續悄然的走過去，只是輕輕地拉長了我的發梢。我依然習慣坐在電腦前，表面平靜，內心卻狂躁不安。風扇在左上約3米的地方吱吱的盤旋，漸漸疲倦，到最後已經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我點一根煙，確信在這個時間，我還能思考。

溫度適中，是一個嗜睡的好藉口。無日的睡，直至意識迷糊，也是一個忘卻的好藉口。畢業時節，各種矛盾都會紛至遝來。回首過去，嚮往前方，單是這麼些虛幻的東西，都讓人心力交瘁。索性什麼都不管，夜晚遊戲於網路，白晝流連於枕角，求一時麻木，尋一絲心安。然而只要稍一清醒，許多回憶就從歲月深處洶湧而來，而又夾帶了更多的迷惘。

去年的這個時節在眺望今天的日子，總以為有紛紛揚揚的洋紫荊，有獻給我們的廣播節目，有無數送別的酒席。可是終於到了今天，才發現洋紫荊已被雨水打落不知去向，才發現廣播裏依然傳來一些師弟師妹的笑聲，也才發現自己對酒席如此如此厭倦。那時預想的種種，都只是太浪漫的幻覺，那時為畢業生送行的悲傷，竟也不及今日的千分之一。我漸漸明白，沒畢業時，許多華麗的辭藻都不實際。畢業的慌亂與別離的留戀，只能是自己面對而已。

這些天我傾向於把自己封閉起來，一個人在宿舍的時候，一遍一遍地看著有關大學時光的照片，一遍一遍地聽著兩年前自己為畢業生製作的廣播節目。

在心裏稍微回暖的瞬間，再悲哀的發現，這些那些，都成過去。

                                                                                  ——凌晨三時

只有一切字眼都無以表達的沉痛。就像我的心也被埋在汶川的廢礫之下，被壓得窒息。

哀莫，不能言語。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轉一首詩吧

《哀歌》

——何小竹

成千上万的哀鸣
归于寂静

天象不可测
汶川之上的月亮
仍然是一个问号

余震绵延至成都
悲哀波及半个地球
凝固成冰的眼泪
让烛光去融化

孩子们，坐上蒲公英
排队到天国

孩子們，在天國，記得與你們的爸爸媽媽一起幸福.............

畢業在逼近。許多人在收拾著行裝和心情，準備離開。

我不知道如何去收拾，只是因為那么想你。

已經不懂得該如何去表達，因為我們已經錯過了最初。

那些心情，不知道能不能讓你在未來的日子稍感甜蜜。

而我，這個時候無限傷感。

只要你記住，我永遠欠你的，不止那一百塊..........

黑夜是流質的，像水。夜正央時，浸在裡面，便游不到岸。

這些天一直嬉笑打鬧。白晝輕狂，卻在深夜里仿佛一具丟失靈魂的尸。

總在一瞬間迷惑——究竟哪個才是自我.......

將自己丟在床上，卻換來一遍遍的輾轉反側，然後漸漸浮躁。

坐起，躺下，再坐起。或許該點根煙，迷離一點，昏沉一點。

麻木一點.......

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究竟在想什麽？

只是香烟把時間拉得綿長。長夜太漫漫。

我無心睡眠....

這是最後的情書。是的，最後，沒有以後。

我愛上了你——理想中的你，或者，想象中的你。

所以，再見。。。。。。

這些天春寒料峭，霪雨霏霏，不知打濕了多少人的心情。又是清明時分，拜山掃墓的日子。

在往者的墳頭上添一把新土，又在新土上插一根樹枝，最後在樹枝上掛一些紅紙，這是家鄉掃墓的風俗。於是淳樸簡單的鄉人就把掃墓稱為“掛紙”。掛紙是一件大事，鄉人每年必去。在一些生前德高望重的先人墓前，整個家族的人會合起來辦“掛紙酒”——實際上就是一次聲勢浩大的野炊。

童年時期，我每年都會回到鄉下老家，與鄉親們一起去掛紙。在我的眼裡，去掛紙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其時會有許多的小夥伴一起爬山，在路上一起摘野果，在某個山腰會有一顆梨樹，開了滿樹潔白的梨花。女孩子們跑到樹下撿落到地下的梨花，而男孩子們就爬到樹上，用力地搖動樹枝，把樹上的花朵連同雨後的雨露一齊搖落到地上，笑聲與尖叫聲便編織在一起，融合在明媚的韶光里。

年老的祖母總是走在我們的身後，背微微的陀著，背著雙手，時不時地吆喝著我們要小心。當我們安靜的時候，她也會偶爾給我們說起曾祖父曾祖母生前的瑣事。而每當祖母講起這些的時候，父親和他的兄弟們也會很安靜地聽著，默默地望著遠方。

那份安靜似乎表達著些什麽，但那時我們誰也沒辦法讀懂。

上了高中之後，求學在外的我便再也沒有在清明時回過老家掛紙了。而祖母依然堅持每年都去。她身邊的孩子漸漸的從孫子孫女們換成了曾孫子曾孫女。或許祖母也會給他們講起一些他們爺爺奶奶的爺爺奶奶的故事。

升上大學，離家更遠，與老家親人們的聯繫也越來越少了。從父親的話里得知祖母每年仍然會去掛紙，我難以想象祖母那日漸佝僂的身形在山間泥濘的小路上行走的情景。父親說：祖母一生都在不停的走著、生活著，是停不下來的命，什麽時候她停下來了，那就是她要離開我們的時候了。

是的，祖母老了，走在掃墓路上的她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走到自己的墳墓里頭。

父親的話被驗證了。我大學還未畢業，還沒實現要好好孝敬祖母的願望，祖母就在去年掛紙的路上停了下來。祖母是突然中風，再也走不動了。一個月之後她終於走到了自己的墳墓里。

這個清明我依然沒回老家，腳被一些東西牽絆著，舉步維艱。而祖母走得太快。斯人已乘黃鶴去，我才發現我已經走過了童年，走過了祖母生命中最後的一段日子。逝者已矣，生者只有滿懷說不出道不盡的想念。

這段時間我總是望著老家的方向，跟父親那時候一樣，默然。腦海里則不斷地出現一個場景：祖母慢慢地走在一群孩子的後面，背著雙手，眼睛微微瞇著，眼角的皺紋很深很深……

我想為你唱首歌，雖然我的聲線并不優美。那只是首感動了我無數次的歌。旋律響起時，我就在即將呼嘯而過的青春之中默默地遙望著你。

因為，即使再刻意隱藏，刻意迴避，我還是憂傷地發現：我愛你……

我是你閑坐窗前的那棵橡樹
我是你初次流淚時手邊的書
我是你春夜注視的那段蠟燭
我是你秋天穿上的楚楚衣服

我要你打開你掛在夏日的窗
我要你牽我的手在午後徜徉
我要你注視我注視你的目光
默默地告訴我初戀的憂傷

這城市已攤開她孤獨的地圖
我怎麼能找到你等我的地方
我象每個戀愛的孩子一樣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長

我象每個戀愛的孩子一樣
在大街上琴弦上寂寞成長...

又是這樣的一個時刻，淩晨的一點。為了別人的一件事，我卻突然那麼的想你。

這是我見到的一個所謂浪漫的表白，姑且讓我稱它為一場戲：樓下一群男生舉著紅蠟燭，圍成心形。男女主角卻始終沒出現——或許是我沒認出來而已——只是燭火似乎急切地想表達些什麼，不斷跳躍著，顯得那麼焦躁不安。圍觀的人瘋狂的叫喊著，起哄著，為這樣的一場好戲興奮著。可是，到最後，燭火滅了，人群散了。這場戲只留下了一個問號，和一個省略號。

這是學校進入評估戒嚴之前的最後一晚，明天起我們便不能再做自己。我不知道那場戲為什麼會發生在這個晚上，就像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個時候愛上你一樣。這個時刻顯得那麼的不適宜。

可是它們都發生得如此真真切切。

如果你親見這場戲的話，或許你會感動——你是那麼喜歡浪漫並且浪漫著的人。但我並不認同於這種方式。我想，那一刻，必須只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我們可以走到草地裏，讓我告訴你對你的愛像夏草一般瘋長；我們可以去到小河邊，讓我告訴你對你的愛像河水一樣堅定地流向未來；我們還可以來到山坡上，讓我告訴你對你的愛還能爬得更高……當然，為了迎合你的浪漫情懷，我會製造一些小小的驚喜，但真心絕對不會是刻意的。

那樣的小幸福，難道不會讓你心動嗎？

只是那一天，會是哪天？

在這之前，一天之內狠狠抽完一包煙。即使喉嚨那么疼痛。

在這之前，一口氣兇猛地灌下一瓶酒。即使胃部那么難受。

在這之前，清晰地告訴自己那么愛你。即使從來不曾開口。

是的，該結束了。我無數次告訴過自己，該結束了。在這個貧瘠而慌亂的年代，那些奢侈的麻醉，那些無果的情事，我都承受不起。以往一次次的放縱自己——比如不斷放下而又拿起的香烟，比如欲罷不能的思念——令我抑鬱成傷。那么，如無數人對我說的那樣，放棄，又如何。

就這樣吧。總有些年華會灰飛煙滅，總有些傷會逐漸痊愈。只要，我不再憶起。那么，就這樣吧。

一

即使有著某種目的，但依然沒有方向。我想，這只是我必須要走的一步。從一個城市輾轉到另一個城市，習慣著去做一個陌路人。

隨著早晨上班的人流，擠上罐頭魚似的公共汽車，與他們一樣面無表情的出發。出發，本應是一個充滿希望的詞語，可是身處一群似乎是行尸走肉的人之中，我的希望只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遙遠而飄蕩，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墜落下來。我安慰自己，權當只是今天忘了攜帶希望。如此，就叫做出走吧。

轉乘地鐵，再換汽車，就跨過了城市的邊界。如此輕而易舉，像不需掙扎的死亡。

二

汽車在一些陌生的道路上兜轉，一個小時后，我又到了佛山——這個我并不熟悉卻有着特殊情感的城市。

不知為何，對佛山總有一種微微親切的歸屬感，即使與它只邂逅數面。走出汽車站，我便獨自一人，穿過一條條街道，漫无目的。再次行走在佛山，我腦里不斷的浮起關於這座城市的一些東西。我想起半個月前，我就在這座城市，純粹的體驗著行走的快感；我想起這座城市的公共汽車上，那些因為其他車輛霸道超車而破口大罵的司機，卻能與車上乘客毫無距離的攀談；我想起祖廟裡面虔誠燒香，閉眼祈禱的老婆婆眼角的皺紋；我還想起了那些路過的，沒有刻意記取，卻能無端想起的道路的名稱……紛雜瑣碎。但這些，或許就是我對這座城市產生微妙情愫的原因。

然而，我從來都只是個路人。不知是甲是乙，是丙是丁，似乎僅僅爲了行走而已。

累了，又返回車站。買了一張去往中山的票，便坐在候車廳里，靜靜的等待一班從未搭乘過的汽車。即將去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爲了那裡的工作機會。未知的生活，帶給我的只有如此奔波。

三

於是到了中山。

對于這個第一次來到的城市，我更加刻意地對自己進行偽裝。在中山汽車總站里出來，身上沒有任何行李，表情冷漠，也不像其他人一樣東張西望——我把自己的迷茫埋藏得最深，生怕被它又一次輕易地擊敗。

去到面試公司，已經有十幾個來參加面試的人在等候。一群衣著光鮮的大學生。在等候面試的過程中，他們燦爛地笑著，似乎成竹在胸；他們悠閒地聊著，仿佛相識已久。其實，他們和我一樣，都只是一群張皇著找工作的大學生而已，此時，我們也只不過用臨時搭建的虛假的交際圈來打發等候的時光。

等了三個多小時，耐心即將被耗盡的時候，終於輪到我面試。主面試官是一位相貌猥瑣的中年男人，他微笑著望著我，目光锐利，像是看著廉價的妓女，看得我渾身直冒雞皮疙瘩。於是，我理所當然的，表現极差。最終，猥瑣男對我說了一句毫無意義的話：“祝你好運”。我報以微笑，抬起頭往門外走去——這已經是我現時最驕傲的表达方式。

這样的結果并不意外。我面無表情的走去車站，沒有絲毫難過。在路上，車子行人都比廣州少许多，冷冷清清的人行道，居然只有我一個人在慢慢走著。沒有擦肩而過的路人，讓我突然覺得自己是那么的孤獨，甚至連在心裡嘲笑一個行色匆匆的仿如工蟻的人的資格都丟失了。

已是華燈初上，我并不屬於這座城市。罷了罷了，回廣州吧。

四

回廣州的車上，與一位面容姣好的女生坐在一起，竟也能聊得起來。寒暄了十來分鐘，不痛不癢，我已無心再聊。然而寂寞此時卻上來了，使我拖著困倦的身體欲睡而不得。又開始思念一個人。

終於拿起手機：“今夜回廣州有美女相陪，相聊甚歡啊”

收到回覆：“那你們聊，我不阻礙你們啦”

那一刻，心房突然變得空空蕩蕩，寂寞與難過便乘虚洶涌而入。

回到上社已經是九點多鐘。路過天河公園門前，一名流浪歌手恰好彈起吉他，用嘶啞的聲音唱著：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

我的眼眶竟濕潤了……

喜歡跳出故事，恍憶流年。

其實有些細節能在我的記憶里毫髮畢現，却往往只是一些單純的場景。在那些場景里發生過的故事，許多年後，已經泛化濃縮成一張張定格的舊照片。歲月是一面柔光鏡，透過它回望，许多故事已經模糊，卻泛着夢幻般的光亮。

就像我已不再記得如何與你相遇，卻由始至終都相信，那一定很美。

只是，年華流轉，花開花敗，恍然間我們彼此都已遠離。而我只知道，那次相遇，跟她唱的一樣，用了一朵花開的時間。

然而故事始終是故事，因為它而存在的情感，在今天看來依然没有被流年洗褪。偶爾思念依然會潜入我的夢。總是那樣的情景——你最喜歡的夏天傍晚，石凳，背影，檸檬可樂和悠長悠長的晚修鈴聲。

我知道，那個地點早已經被一座新建的教學樓埋住。可誰知道，那埋住的不只是一張石凳，一個背影，而是埋藏了我的一個夢。

令我悵然的是，那時以為，那個夢一定能穿越許多個秋冬春夏。

而今天繁華早已散盡。那個浮在半空中的夢还没做完，新颜已將舊面换。

有生之年 狹路相逢 終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綫

懂事之前 情動之後 長不過一天

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

       这几天不停的行走，在一个半生不熟的城市。只是一个人，没有目标，也没有地图。脚跟疼痛时，便回到一个仅仅是落脚地的别人的家。洗澡吃饭睡觉，次日清晨再搭车离开，在车子停在最远的终点站时，开始行走。

       或许这行走表达着什么，又或许什么都没有表达，只用脚印划满无止的省略号。与许多陌生人擦肩而过，只留一个不理会别人且不被人理会的背影，佯装潇洒。沉默着，只是偶尔用拇指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语传出去，期待着回音，自以为是的证明着自己的不孤独，好让自己能走到更远的地方。

       朱小珠，其实我也没办法忍住不寂寞。除了那样的行走，还能怎样呢？

       她说：只要不断的前进着，总有一天会到达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我，却总在懵懵懂懂间，兜兜转转之后，回到了原来的路上。她，会给我送来地图吗？

       其实，我一直爱你，因为我一直爱着过去——再也不能重演的过去......

       很久沒這么愜意了。即使入冬，但午后的陽光溫暖而幸福；雖然草敗，但綠色依然沒有消失。

       帶上一本小說，在小市場的草地上，面向陽光，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感動著，或許因為書里的情節，或許因為不遠處甜蜜的情侶，又或許僅僅是因為照耀在這小小草地上的幾米陽光。

       發現自己確實是很久沒感動過了，為一些細微的元素。心如枯槁不如放聲痛哭，但我始終面無表情，或是嬉皮笑臉，揮霍著大學的最后時光。慶幸的是身邊有一群好的朋友，一群我將不愿忘卻的可愛的人；慶幸的是在這樣一個午后，我終于找回鮮活的感動。

       博客搬到這里來，因為中博實在慢，往往在打開的時候把耐心的情感消磨殆盡。博客皮膚也一并換了，將那妖冶、黑暗、迷離全部掃去，要，破繭成蝶。